硝烟味,牙齿磕着牙齿,舌头搅着舌头,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衣领,像怕他跑了。
陈元被亲得脑子嗡嗡的,反手搂住她的腰。
一搂,掌心下那截腰肢又热又韧,绷得紧紧的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两个人在墙上啃了半天。
南坎玉才松开,喘着气,眼睛水汪汪的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酒店。”她舔了舔嘴唇,眼神勾得人魂都飞了,“就街口那家,我开好房了。”
陈元的血腾一下全上头了。
“走。”
两个人刚迈出两步——
身后,一个冷冰冰的、熟悉得刻进骨子里的声音,响了起来。
“陈元。”这两个字,像一盆冰水,顺着陈元的后脖颈子浇了下去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脖子缓缓转过去,像生锈的机器。
路灯底下,站着一个女人。
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裤,扎着利落的高马尾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,只有大腿外侧,隐约能看见飞刀的轮廓。
那张脸,冷得像雪山上的冰,五官却精致得不像凡人,一双眼睛,正幽幽地盯着他。
秦幽!!
陈元的眼眶,唰一下就热了。
“秦……秦幽!”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,张开双臂就扑了过去,“你没死!太好了!老子找你找得——”
话音未落。
砰!!
秦幽抬腿就是一脚,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正中陈元胸口。
陈元整个人像被车撞了,横着飞出去,后背结结实实撞在老槐树上,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。
他顺着树干滑下来,瘫在地上,眼前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胸口疼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陈元捂着胸口,眼泪都疼出来了,哆嗦着手指着她,“你一见面就踹我干嘛啊!”
秦幽缓缓走来,“听说你身边有十一个女人,为什么不来蹬我???”
陈元:“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