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还像个小姑娘一样发抖的女人,心里头那点堤坝,咔嚓一声,塌了。
他伸手,把中间那个枕头抽出来,扔到床底下。
然后一把将她捞进怀里。
徐曼文轻呼一声,整个人贴了上来。
真丝睡裙薄薄的,隔着她温热的身子,那点薄薄的布料跟没有一样。
她的身子熟透了,胸前那两团饱满压得紧紧的,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软乎;腰肢纤细,一掌能掐过来;再往下,胯骨圆润,那道弧线顺着他的腿贴上来,烫得惊人。
“灯……灯关了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已经关了。”
“门……门锁了吗……”
“锁了。”
“我爸妈……”
“隔音好。”
徐曼文又羞又急,抬手捶他,拳头软绵绵的没半点力气。
捶着捶着,她的胳膊就缠上了他的脖子。
这一夜,屋里的床板,响了大半宿。
陈元自己都觉得邪门,换做以前,这么折腾半宿,他多少得有点乏。
可今晚,他感觉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,那股子力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,一波接一波,没完没了,像是有个无底洞。
徐曼文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,后来实在忍不住了,把脸埋在他肩膀上,到最后,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,带着哭腔求饶。
“不行了……陈狼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
陈元这才停下来,自己也纳闷。
他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女人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,心里犯嘀咕,这身体咋回事啊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