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见了一面,孩子就被抱走了,连个商量都不跟他商量。
“娘的。”他骂了一句,“早知道当初在竹林的时候……算了,现在想这些有屌用啊。”
出租车停在老街口。
陈元下了车,牵着大黑狗溜溜达达回到出租屋。
刚进院门,就听见后院传来“咯咯咯”“嘎嘎嘎”的叫声,热闹得很。
他快步走过去。
后院,太阳底下。
姚琴正蹲在篱笆围起来的鸡圈前,撒着谷子喂鸡。
这女人今天穿了件家常的薄纱裙子,可那熟透了的风韵,是布料遮不住的。
蹲着的姿势,把裙子绷得紧紧的,从后背到腰,再到臀,一道弧线起伏,饱满得让人眼晕。
头发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白净的脖颈上,阳光一照,那截颈子白得发光。
听见脚步声,她回过头来,那张脸上,三分媚,七分润,眼波一转,勾人得很。
“回来了?”她拍了拍手上的谷糠,站起身来,慢悠悠地说,“这些土鸡土鸭,我给你伺候着呢。”
“嗯。”陈元应了一声,心事重重地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,点了根烟。
姚琴走过来,挨着他坐下,瞥见他那张耷拉的脸,眼珠子一转,忽然慢悠悠地开口:
“上官皓月把你从海城撵出来,打得你落花流水,亡命天涯,你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,一夜之间全没了。”
她顿了顿,凑近了些,吐气如兰,声音又软又毒:“你失去的一切,都是上官皓月干的,陈元,你气不气啊?”
轰!!!
陈元心里那股憋着的火,好像火药桶被点燃了!
尼玛的,姚琴就是故意刺激老子是吧?
这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,欠太阳!!!
他捏着烟的手指,一根一根收紧,烟被捏断了都不知道。
他缓缓转过头,眼睛里渐渐爬上血丝,死死盯着身边这个眼波流转的女人。
“琴姨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“你在玩火!”
姚琴不但不怕,反而往他跟前凑了凑,仰着那张熟透的脸,眼波里水光潋滟,挑衅地笑:“我就是玩火啊,你敢灭吗?”
陈元扭动脖子,“老子今天非要站起来蹬!这双鞋底板要是不穿!我名字倒着写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