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猛地一凉,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,火星一迸。
第四把刀,扎在了他的后心上。
扎不进去。
蛇鳞软甲贴着肉,硬生生把刀尖顶住了。可那股子透甲的劲道,还是震得他五脏六腑一荡,喉咙里泛上一股腥甜。
陈元后背惊出一层白毛汗。
要不是这身甲,这一刀,透心凉。
他反手薅住偷袭那人的手腕,往怀里一带,膝盖狠狠顶上去,顶在那人的下巴上,那人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,血沫子从嘴里喷出来。
“一起上!他身上有护具!”人群里有人低喝了一声。
这下,黑影像开了闸的水,呼啦啦全压了上来。
陈元一个人,陷在这些顶尖杀手中间。
刀光织成了一张网。
他左边一拳轰碎一个的喉骨,右边就得挨一脚;刚拧断一个人的手腕,肩膀上就被刀背磕了一下,疼得半边膀子发麻。软甲护住了要害,可护不住四肢,胳膊上、腿上,一道道口子接连不断地添,血把袖子浸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胳膊上。
耳膜被兵刃撞击声震得嗡嗡响。
嘴里全是血腥气。
他咬着牙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打不过!
一百个从小练杀人的怪物,车轮战耗也能把他耗死。
“杀!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