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与此同时。
一处大山深处。
里面有很多独栋别墅。
一个偌大的房间里,地毯厚得踩上去能陷进脚脖子。
王腾懒洋洋地靠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,睡袍松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半截胸膛。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跪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,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捶着腿,捶一下,抬头看一眼他的脸色。
另一个穿着真丝睡裙的女人端着果盘,把剥好的葡萄,一颗一颗喂到他嘴边。
他腕子上那块表,在灯光下闪着幽光,那一块表,够普通人家挣三辈子。
雪茄的烟雾,在灯光底下打着旋儿。
上官皓月坐在对面,一身绸衫,坐得笔直。
他看着对面这个男人,脸上的表情,竟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佩服。
“王公子这一手,我是真服了。”上官皓月由衷地说,“之前我跟这个陈元斗,又是设局,又是下套,又是借刀杀人,折腾了那么久,愣是没弄死他,还折进去不少人手。”
王腾吐出一口烟圈看着他,那笑容里透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,“阴谋诡计,那是弱者玩的把戏。”
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一切花招,都是笑话!”
“受教了。”上官皓月站起身,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这个陈元,邪门得很,海城崛起,广城厮杀,东南亚搅风搅雨,多少次死局都让他翻过来了。
可今晚是王腾出手,是王家的力量碾过去,一只蚂蚁,再有本事,也扛不住车轮碾压。
“不过……”上官皓月顿了顿,还是多问了一句,“医院那边,需不需要再……”
“嗯,你倒是提醒我了。”王腾把雪茄往水晶烟灰缸里一摁,拿起茶几上的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,通了。
“喂。”王腾的声音懒洋洋的,“军区医院,那个叫陈元的!我要他死!!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秒。
一个恭敬的声音应道:“王公子放心,他活不过今晚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