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。
他把两个人拖到一堵断墙后头,安顿好,站起身。
远处,罗师傅和那死气沉沉的女人打得难分难解。
锤风刀影,“叮叮当当”撞成一片,火星子乱迸。
两个人从院东打到院西,青石板被踩碎了一路。
庞德国躺在碎砖堆里,胸口起伏着,还在喘,可爬不起来了。
王腾站在院子中间,掸了掸睡袍上的灰,正慢悠悠朝这边走。
他一边走,一边懒洋洋笑道:“行了,护着你的都躺下了,陈元,该你这个垃圾了。”
陈元看着地上秦幽掉的那把刀。
他弯腰,捡了起来。
刀把上还带着秦幽的血。
“狗杂种!”陈元抓着刀,站直了,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,“我日你祖宗十八代!”
“哈哈哈!”王腾笑了,笑得前仰后合,“骂得好!我就喜欢听你们这种草包骂我,又干不掉我的样子!”
他停下脚步,往那儿一站,一只手倒背在身后,另一只手垂着,冲陈元勾了勾手指。
“来。”他笑道,“我让你一只手,如果你能砍到我一根头发,我王腾两个字倒过来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