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洗完出来,裹着人家给找的睡衣。
当他抬头时愣住了。
客厅里,就亮着那盏昏黄的小台灯。
吴艳红坐在沙发上,换了身衣裳。
一身黑色的薄纱睡衣。
那睡衣,薄得跟层雾似的,里头隐隐约约,什么都能看见。
她三十岁的身段,丰腴得恰到好处。
胸那儿鼓鼓的两团,纱一蒙,若隐若现,腰那儿收着,屁股那儿圆滚滚的,两条腿交叠着,白花花的大腿从纱底下透出来。
她烫过的头发散在肩膀上,脸上还带着点刚喝过酒的红晕,手里端着杯红酒,正慢条斯理地晃。
“洗完了?”她抬眼看他,眼波跟水似的漫过来,“过来,陪姐喝一杯。”
“吴姐,不是刚喝过吗……”陈元的嗓子有点干。
“那是跟秀秀一起喝的。”她拍拍身边的沙发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,“这杯,是姐想单独跟你喝的。”
陈元硬着头皮坐过去,隔了半尺。
“坐那么远干啥。”她往他那边挪了挪,大腿挨着大腿,那股子热乎劲透过薄纱传过来,“怕姐吃了你?”
她倒了杯酒,塞到他手里,又给自己倒上。
“来。”她举杯,跟他碰了一下,仰头喝了一口,喉结那儿一滚,一线酒渍顺着嘴角淌下来,她伸出舌头,慢慢舔掉了。
这个不经意的动作,看得陈元心头一跳。
“李东。”她放下杯子,侧过身,正对着他,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他,“姐跟你说句实话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姐守活寡三年了。”她的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酒气,“白天还好,忙起来不想。一到晚上,这屋里静得吓人。姐躺床上,听着外头别人家夫妻说笑、吵架、过日子的动静,姐这心里头啊,跟猫抓似的。”
她的手,又搭上了他的腿,轻轻摩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