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成样子,“你要真能弄死那个畜生,我杜鹃这条命就是你的!当牛做马,干啥都行!我给你磕头了!!”
“起来。”陈元一把薅住她的胳膊,把她提溜起来,“磕什么头,我不要你的命。”
“今晚是个好机会。”他眯起眼睛,“刘奎刚被抓进去,按道上的规矩,这种事关不了几个钟头就得放出来。他刚打完架、蹲完局子,出来的时候,警惕心最低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……
半个钟头后。
城南,一个卖煤气罐的门面。
陈元砸开门,叫醒睡眼惺忪的老板,扔下一沓钱,挑了四个大号煤气罐,搬上一辆三蹦子。
杜鹃骑着三蹦子,载着煤气罐和陈元,突突突地往蓝调酒吧那边去。
“待会儿,”陈元坐在车斗里,低声交代,“你把车开到离酒吧门口十几米的地方停住,装作车子坏了,蹲那儿修车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你拧开一个煤气罐的阀门,人就往远处走,走得越自然越好。剩下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
杜鹃的手一抖:“炸……炸死他?”
陈元淡淡说道,“对!但是这事从头到尾,你只负责开车和拧阀门。点火的是我,天塌下来,你也是个路过的。查到你头上,就说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杜鹃咬了咬牙,眼里烧着火:“我不怕被查!只要能弄死他,我坐牢都行!”
“我要你好好活着。”陈元淡淡道,“你死了,你妹妹谁管?”
杜鹃一怔,眼泪又下来了。
……
凌晨一点多。
酒吧门口,一片狼藉刚收拾了一半,几个马仔还在扫玻璃碴。
“呜——”
几辆车开了回来停住。
刘奎从车上下来,黑着脸,一边走一边骂:“妈的豹子!等老子腾出手,非把他剁碎了喂狗!还有他那场子,明天就给他砸了!”
“奎哥消消气。”旁边的马仔赔笑。
杜鹃的三蹦子,突突突地开了过去,在离酒吧门口十几米的路边,“突突突”熄了火。
“操,这破车。”她跳下车,装模作样地掀开车斗盖,蹲下去捣鼓,背对着酒吧方向,一只手悄悄伸出去,拧开了一个煤气罐的阀门。
“嘶——”
煤气泄漏的声音极轻。
她起身推着另一辆自行车,溜溜达达往远处走,走出几十米,钻进一条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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