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接过旗袍,手指在那料子上一摸,眼睛微微一亮,又翻过来里里外外看了一遍针脚,那点惊讶压都压不住。
“你等着。”她抱起旗袍,进了里间。
陈元在办公室等着,顺手点了根烟,刚抽一口,想起这是老板办公室,又掐了。
“咔。”
里间的门开了。
云锦走出来。
陈元手里的打火机“当啷”掉地上了。
那是一件深青色的旗袍,料子暗沉沉的,可穿在她身上,愣是亮起来了。
从脖子往下,立领贴着细长白嫩的脖颈,盘扣一颗一颗,沿着侧胸一路扣下去。肩膀那儿收得服服帖帖,胸脯那儿,把旗袍的前襟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,料子绷得刚刚好,多一分太紧,少一分太松。
往下,腰那儿猛地一收,细得不像话,那腰胯的落差大得能把人的眼睛吸进去。
再往下,旗袍的开衩到小腿,她往那儿一站,两条腿绷得笔直,随着她的动作,衩口里若隐若现一闪,白得晃眼。
金丝眼镜,盘起来的头发,清冷的眉眼,配上这身贴身的旗袍。
禁欲和妖娆,两种东西在她身上撞了个满怀。
“怎么样?”云锦期待的看向陈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