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!
“我的天……”她的眼泪“唰”就下来了,“这……这是人打的?这是要把你打死啊……”
“真没事。”陈元咧了咧嘴,“皮肉伤,养两天就好。”
“闭嘴!”吴艳红红着眼睛瞪他一眼,转身翻出医药箱,跪坐在他身后,拿棉签蘸了酒精,一点一点给他清理。
“嘶——”
“疼吧?姐轻点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着,棉签放得极轻,生怕碰疼了他,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扑在他背上,“你说你,干点啥不好,在外头打打杀杀干嘛……”
酒精一沾伤口,火辣辣地疼,疼得陈元龇牙咧嘴。
她那双手,又软又暖,上药的时候,手指头时不时碰到他的脊背,轻得像羽毛。上完后背,她绕到陈元身前,给他缠胸口的绷带,人就跪坐在他两腿中间,低着头,一缕头发垂下来,扫在他锁骨上。
睡裙的领口低,她这一低头,那片雪白深沟,全部展现在陈元眼前。
屋里安静,就剩呼吸声,和她的抽泣声。
“吴姐。”陈元低声喊。
“嗯?”她抬头,眼睛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泪。
四目相对,灯光昏黄。
“哭啥。”他伸手,拇指帮她把眼角的泪蹭了。
这一蹭,出事了。
吴艳红的眼泪淌得更凶,一头扎进他怀里,脸贴在他胸口,两条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腰,搂得又紧又急,好像一松手人就没了一样。
“李东……”她闷在他怀里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别吓姐……姐就剩你了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姐也不活了……”
“说啥丧气话。”陈元的手,落在她发顶,轻轻抚着。
“真的!”她仰起脸看他,满脸是泪,那眼神,又怕又烈,“你要死,带上姐一块儿死!”
说完,她不管不顾地吻了上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