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。
一进门看见陈元,她手里的汤盅差点没端住,眼圈“唰”地就红了。
“恩公……”她的声音抖着,“你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“回来了回来了。”陈元嘴里塞着肉,含糊不清地招手,“别哭啊,快来,陪我吃点。”
杜鹃把汤放下,站在那儿,上上下下地打量他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:“你瘦了…你身上的伤……”
“小伤,都好利索了。”陈元把嘴一抹,冲她笑,“你看我这吃相,像是有事的吗?”
杜鹃破涕为笑,在他旁边坐下,拿起筷子,习惯性地开始给他布菜。
“你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……这半个月你到底去哪儿了?你知道我多担心吗?我天天晚上睡不着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一边说一边给他盛汤,吹凉了才递过来。
陈元接过汤,看着她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,心里一热,放下碗,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。
“呀……”杜鹃低呼一声,没挣扎,软软地靠在他胸口。
“杜鹃。”陈元低头,下巴蹭着她的头发,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,“这半个月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……”杜鹃的声音闷闷的,手指头揪着他的衣襟,“就是想你……”
“想我哪儿?”
“哪儿都想……”
包间里的灯光暖暖的。
杜鹃仰起脸,眼睛水汪汪的,睫毛上还挂着泪,那模样又可怜又勾人。
陈元低头,吻了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