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关系？”

“在道族，只有万象天宗对我是真心，所以只要我不欺师灭祖，只要我不做伤害万象天宗的事，我就无愧于心。”

周元清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，因为苏劫说的是事实。

当年墨辰在望乡台以权压人，巡天一脉在背后推波助澜，太上道宫冷眼旁观。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苏劫说话。

是花无期一剑斩断墨辰的手臂，是离尘道尊亲自出面，是万象天宗扛下了所有压力。

道族？道族什么都没做。

他凝视着绽放笑容的苏劫，那笑容温和、平静，却让周元清从灵魂深处感到彻骨的寒意。

他忽然明白了，眼前这个年轻人，根本不是道族培养出来的天才。

他是一头狼，一头披着羊皮、潜伏在道族内部的狼。

他用人族的身份做掩护，用万象天宗的招牌做护盾，用离尘道尊的庇护做挡箭牌。

而道族，还在傻乎乎地捧他、护他、给他资源、给他地位。

“你……”周元清的声音都在发颤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！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苏劫重复了一遍后，笑得像一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。

“我想变强啊。强到能把不死狂潮按在地上摩擦，强到能让第四次黑祸不敢来。强到谁也别想欺负我，谁也别想欺负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