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至尊的瞳孔收缩，唯有魂天帝和刀锋皇，还能保持面色不变。

但苏劫注意到，他们的“不变”，不是从容，是麻木，是被诡异之力侵蚀后，丧失了正常情感反应的麻木。

苏劫看着刀锋皇，脑海中浮现出在破碎诸天永恒道场时的画面。

那时候的刀锋皇，虽然沉默，但眼中还有光，那是属于虫族巅峰至尊的骄傲，是活了一百多纪元的老怪物特有的沉稳与自信，而现在，那双复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黑。

“刀锋皇。”苏劫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一尊至尊耳中，“你还记得在破碎诸天的事吗？”

刀锋皇没有回答。他甚至没有任何反应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复眼中的灰黑色光芒微微跳动了一下，然后又恢复了死寂。

苏劫摇了摇头，目光转向魂天帝。

“魂天帝，你呢？您还记得自己是谁吗？”

魂天帝鬼魅一笑，那笑容依旧热情，但那双灰黑色的眼眸深处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。

“苏劫，我当然记得自己是谁。我是魂族天帝，是诸天万界巅峰至尊之一，”他顿了顿，笑容更深了，“是来请你留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