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退路了。
她必须演下去,演到他能放下戒备,演到她能拿到足够的筹码。
苏劫的嘴角缓缓咧开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没有说话,低头,吻住她的锁骨。
姜月儿的身体猛地一颤,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推开他的冲动。
她咬着牙,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,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袍,攥得指节发白。
她咬着嘴唇,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喉咙里还是断断续续地溢出几声轻哼。
她在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要反抗,那些声音是她意志力消耗的副产品。
苏劫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后背,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肩头。
月白长裙从她身上滑落,堆在脚下,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和玲珑的曲线。
姜月儿的身体在发抖,不过不是因为羞涩,是因为愤怒和屈辱。
她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,从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她,更不允许任何人看到她这副模样。
可此刻,她站在这个男人面前,衣衫尽褪,无处可藏。
她想杀了他,她真的想杀了他,但这男人轻易就能制服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