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。

不过他没打算用自己的真实身份走出去。

虽然那些逃进安全区域的永恒不知道那个屠杀者长什么样，也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
但源初盛典的积分榜是公开的，“苏劫”这个名字在第一阶段就以遥遥领先的数字高高挂在榜首。

第二阶段他虽然没刻意去刷积分，可光是猎杀那些五轮永恒和搜刮资源产生的积分加成，就足以让他的名字继续霸榜。

只要他顶着“苏劫”这个身份走出去，任何人都能认出他这“积分榜第一”和“那个在叱咤玄界里杀疯了的人”。

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，但也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。

源初圣殿的预备道子身份是明的，可道子“在公开试炼里杀了几百万永恒”这种事传出去，总归会引来不必要的目光。

苏劫闭上眼，命运虚无体的力量无声蔓延。

面容从棱角分明变得柔和，身高矮了几分，气息从锋锐如刃变得内敛如尘。

不到十息，一个穿着灰色旧袍、面容普通的中年修士便站在了虚空中。

平平无奇，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种。
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，确认连神魂波动的频率都彻底变了样，才满意地朝出口的方向掠去。

通过那层淡金色的光幕时，没有任何盘查，没有任何阻拦，甚至连守在外面的永恒都没有多看他一眼。

苏劫混在零散退出的参赛者中，悄无声息地穿过了传送阵，重新回到了源初圣殿的外围区域。

他没有在广场上停留，穿过几道回廊，绕过几座殿宇，最后在一座不起眼的偏殿前停下，侧身闪入。

殿内有一道单向传送阵，直达永恒之塔的顶层。

这是天衍殿主专门留给他的通道，整个源初圣殿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。

苏劫踏入传送阵，暗金色的光芒吞没身形。

再出现时，他已经站在永恒之塔顶层那间熟悉的圆形大厅中。

天衍殿主盘坐在上首的蒲团上，面前悬浮着一盏茶，热气袅袅。

他连眼皮都没抬，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“回来了？”

苏劫走到他对面坐下，也不客气，端起桌上另一盏茶喝了一口，语气随意：“回来了。”

天衍殿主终于抬起眼皮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
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眯，像是在感知什么。

片刻后，天衍殿主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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