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纸上的字,低声念了出来。
“是学生提的,说这个名字听着累,影响心情。”一个老师小声解释道。
孙校长没接话,眼神里看不出喜怒,他继续往下翻。
“自己选教官……不要教官也行……让学生当教官……”
他翻得越来越慢,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。
当他翻到那张写着“能不能把军训折算成选修课学分”的纸条时,他停了很久。
最后,他的目光,定格在了那张写着娟秀小字的纸条上。
“能不能别让我们只是被训。我们也想干点事。”
他把手里那沓纸,轻轻地放回桌上。
他站在桌前半天没有吭声。
屋子里的老师们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们以为孙校长要发火了。
然而,他没有。
他不是不高兴。他只是发现,自己脑子里那套根深蒂固的东西——分班、列队、喊口号、检查内务、汇报表演——跟眼前这沓充满了鲜活生命力和无限想象力的纸,完全不在同一根线上。
过了许久,他才慢慢地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这……还算军训吗?”
屋子里,依旧没人能接上话。
孙校长自己也陷入了沉思。
他想了很久,才终于摆了摆手,做出了决定。
“挑吧。”
“挑?”
“对,挑一些……有用的,整理出来,给天远那边送过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