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啊?他们不行,就让他们自己降不就好了?我们凭什么要‘向下兼容’?”
“陆校长不是说了吗,两边都降,这样公平。”赵一鸣说。
“那不就等于没降吗?差距还是那么大!”
周宇停下脚步,看着那个新生。
“我问你几句。”
“周宇哥你说。”
“你觉得天海的学生很弱,对吧?”
“……对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第一天,那个主动退出的天海学生吗?”
新生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他走的时候,对送他的学生会主席说了什么,你知道吗?”
“……说什么了?”
周宇一字一句,清晰地复述道:
“他说,‘对不起,我给天海丢人了’。”
新生沉默了。
周宇看着他,目光平静而有力量。
“现在我问你,你觉得他丢人吗?”
没有人说话。周围几个听到的学生都沉默了。
“我不觉得。”周宇自己回答,“他的体能确实不行,但他来了。他用自己的身体,真真切切地感受了一天十三区的强度。他发现自己不行,他承认,然后他干脆地离开。走的时候,他没有抱怨训练太苦,没有抱怨不公平,他只是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学校。”
“学会尊重你的对手,哪怕他现在很弱小。学会正视你所拥有的优势,并且理解这份优势背后所附带的责任。”
周宇拍了拍那个新生的肩膀。
“这,才是你们作为新生,真正融入天远的第一课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