育格局，都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大变革。

风雨观摩棚外的台阶休息区。

中午十二点零五分。

市一小的老赵校长，端着他那个从不离手的宝贝紫砂茶杯，迈着八字步，笑呵呵地凑到了市一中沈校长的跟前。

他用胳膊肘，不轻不重地撞了撞沈校长的肩膀，脸上挂着那种特有的、带着几分揶揄的笑容。

“老沈，怎么样？看了三个多小时，嗓子都看干了吧？要不要来我这儿润润？”

他晃了晃手里的茶杯。

沈校长没有理会他的调侃，只是默默地看着远处那片已经硝烟渐散的战场。

老赵见他不说话，又凑近了一些，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
“还记得不？几年前，你还在市教育局的研讨会上，点名批评陆远，说他花大价钱搞什么社团，搞什么工坊，是脱离实际，不务正业的胡闹。”

“你那时候天天盯着你们市一中的高考一本率，觉得那才是教育的唯一标准。”

他用下巴，朝着屏幕的方向努了努。

“今天，你仔细瞅瞅。”

“屏幕里，那个带头冲锋，打法凶悍的苏茜；那个身形如电，穿插自如的夏音；还有那个在幕后运筹帷幄，决胜千里的李小雨、周宇……”

“哪一个，不是天远从初中、高中，一步一个脚印，自己土生土长带出来的学生？”

“你那状元班里，能找出几个这样的苗子？”

沈校长的身体，微微一震。

他放在膝盖上的手，下意识地握紧。

他沉默地，拿起了桌上那盒陆远发的，廉价的薄荷润喉糖。

他的指尖，轻轻地摩挲着那层塑料包装纸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他的脸色，一阵红，一阵白，变幻不定。

良久，他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，自嘲地笑出了声。

“老赵啊……”

他的声音里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。

“你今天，就不用再拿话激我了。”

“今天这场戏，我是真真切切地，被陆远，被这群孩子，给上了一课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看着老赵，眼神诚恳。

“我承认，我过去抓了一辈子的应试升学，总觉得分数高，就是一切，考上好大学，就是终点。”

“今天看到天远这帮孩子，我才明白，我错得有多离谱。”

他指着屏幕上那些正在互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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