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，收也不是。

他嘴角抽了抽，憋了好几秒，才用一种尽量委婉的语气问道：“陈远啊......你这身上是什么味道？掉进粪坑里了？”

站在一旁的周老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不动声色地抬起袖子掩住了口鼻，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
陈远嘴角一抽，之前肥遗对着他发出那声嘶吼时，喷了他一脸的唾液，那股腥臭味一直残留在他身上，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都还没有消散掉。

之前也想着先清理一下，但除非洗个澡而且把衣服全换了才行，但来接应陈远的人也就带了几升饮用水，哪里有多余的水给他洗个澡。

陈远已经把外套丢了，但身上还是有着一股子味道，他也是憋了一路了，而驾驶位的两人也是如此，一路上窗户都不敢关。

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：“呃......这个嘛......被一条蛇喷了一脸口水，还没来得及处理。”

此言一出，周围几个原本想上前握手致意的军官，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，脸上露出了不解又好奇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