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残渣。

它们的背鳍不断划破水面，时而潜入水下，时而又猛地冲出，搅起一片片浑浊的浪花。

即便那条灰鲭鲨的尸体已经被撕咬殆尽，连骨架都被扯散沉入了深海，它们依然不肯离去，在那片越来越淡的血水中来回穿梭，仿佛还在执着地寻找着什么可以吞噬的东西。

陈远站在船舷边，静静地看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，轻声说道：“弱肉强食！但凡是有一点血腥味，它们就会蜂拥而至，直到最后一点残渣都被吞干净才会散去。”

刘振国站在他身边，也低头看着那片翻涌的海面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拍了拍陈远的肩膀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：“但你不一样。你跳下去追鱼的时候，我以为你疯了，你一拳打懵大白鲨的时候，我觉得你是个狠人，你一刀剖了那条灰鲭鲨的时候，我开始觉得你根本不是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