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远门的时候，也和你一样紧张。）

汐娅微微一怔，转头看向潜艇的外壳，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。

陈远继续说道：“啵啵啵......”（那时候我十八岁，一个人坐火车去一座陌生的城市，谁也不认识，什么都不知道，心里比你还不安，但后来我发现，只要迈出第一步，后面的路就会慢慢变得清晰起来，也没什么好值得害怕的。）

他顿了顿，声音带着一丝笑意：“啵啵啵......”（你现在比我那时候勇敢多了，而且......至少你还有我陪着你，所以别害怕。）

汐娅安静地听着陈远的话，目光中的不安渐渐被一丝好奇所取代。

她游在潜艇侧方，尾巴轻轻摆动，声音透过意识传来：“你们人类的世界......真的有那么多人和那么多东西吗？火车又是什么？比你们的潜艇还大吗？”

陈远听到她一连串的问题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他调整了一下通讯，声音温和地传了过去：“啵啵啵......”（火车是在陆地上跑的，不是在水里，它很长，有十几节车厢，能坐上千人，在两条铁轨上飞快地跑，比潜艇快多了，我第一次坐的时候，也是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路往后飞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动。）

汐娅眨了眨眼睛，像是在脑海中想象那个画面：“那......你们的城市呢？是不是也有很多很高的建筑？比我们亚特兰蒂斯的宫殿还高吗？”

陈远想了想，说道：“啵啵啵......”（有些楼很高，高到抬头都看不到顶，到了晚上，整座城市都亮着灯，五颜六色的，像星星落在地上一样，街道上人来人往，车水马龙，有卖吃的，有卖衣服的，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你要是看到了，肯定会觉得眼花缭乱。）

汐娅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向往：“听起来......好热闹，亚特兰蒂斯也有节日，但从来没有像是你描述的那般热闹过。”

陈远轻声说道：“啵啵啵......”（热闹是热闹，但有时候也会觉得吵，不过第一次看到的时候，确实会觉得震撼，我记得我第一次到广州的时候，站在天桥上看着下面的车流，看了整整一个小时，感觉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。）

汐娅的回应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再说话，但她的目光已经不再像方才那样紧张不安了。

她依然紧贴着潜艇侧方，但尾巴摆动的节奏已经变得轻松了许多，甚至偶尔会好奇地转头看向四周，打量着这片她从未踏足过的海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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