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手一顿，平板差点滑进海里。

他猛地抬头看向汐娅，心脏“咚”地沉了半截，她难道“见过”龙？亚特兰蒂斯的历史当中也出现过龙的存在？

陈远下意识回了一句：“啵啵啵？！”（你......也见过龙？）

汐娅的呼吸急促而紊乱，海蓝色的眼眸中映着屏幕上那道平板当中蜿蜒如山岳的巨影，瞳孔微微收缩，像是透过那张照片看到了什么深埋在记忆里的恐惧。

她缓缓点头，又猛地摇头，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：“啵啵啵啵......”（在亚特兰蒂斯，它不叫龙，叫啸渊兽！长老们说过，我们的先祖在迁徙的途中曾经遇到过它！它袭击了我们的先民，死了很多人......很多很多人！）

陈远的手僵在半空，平板电脑的屏幕还亮着，那张他骑在龙首上的照片在夜色中格外扎眼。

他张了张嘴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
龙，他亲眼见过，亲手触摸过，甚至骑在它的头上穿越过地下暗河。

他一直以为那是华夏传说照进现实的奇迹，却从未想过，在亚特兰蒂斯的历史中，龙还有另一副面孔，一个带来死亡与恐惧的灾厄之名......

他沉默了片刻，将平板电脑轻轻放下，声音放缓：“啵啵啵......”（汐娅，你确定吗？你们遇到的......和照片上的是同一种生物？）”

汐娅用力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，像是在努力回忆那些代代相传的古老记载：“啵啵啵......”（长老们说，啸渊兽盘踞在裂渊最深处，它的身躯比我们的宫殿还要庞大，鳞片比城墙还要坚硬，它一甩尾就能掀起海啸，一怒吼就能震碎礁石！我们最古老的记载里，它曾经从裂渊中升起，吞噬了我们一整支巡逻队，连尸骨都没有留下，它是恐怖的存在！）

她忽的抬起头，目光复杂地看着陈远：“啵啵啵......”（可是你……你骑在它头上？它竟然没有吃掉你！？）”

陈远看着她那双带着恐惧和不解的眼眸，想了想，轻声说道：“啵啵啵......”（我遇到的那头龙，确实很庞大，也很威严，但它没有伤害我，我还与它聊了许多，或许正是因为能交流吧，所以它对我倒是没有什么敌意。）

“啵啵啵......”（龙，同样是具有智慧的生物，所以并非单纯的灾厄的象征，或许也正是无法交流，你说的话它们无法理解，所以才会造成悲剧，毕竟人类和亚特兰蒂斯的误会，不也是在无法交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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