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里没有言语，却像是千言万语都融在了里面。

“都是为了华夏。”

李卫国轻轻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。

刘振国没有接话，只是举起手中的咖啡杯，朝两人微微示意了一下，仰头喝了一口。

张将军也端起杯子，三人就这么安静地站在晨光中，像是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。

另一侧，陈远陪着汐娅坐在潜艇露出的脊背上，目光一同落在海平线上。

汐娅双手捧着那杯咖啡，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，时不时低头抿一小口，然后又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天边那道越来越亮的光线，眨都不舍得眨一下，仿佛生怕错过什么。

那轮红日终于从天际线后探出头来。

起初只是一个微小的弧顶，像是被海水轻轻托起，随后缓缓上升，越来越大，越来越亮，将整片海面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红色。

第一抹阳光出现了，洒在汐娅的脸颊上，在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映出两团跳动的光焰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该说什么，只是静静地，一动不动地看着那轮太阳一点点升起，将整个世界都照亮。

陈远也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，看着她的侧脸。

晨光在她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，那双倒映着朝阳的眼眸中，仿佛盛下了一整片新生的世界。

过了许久，汐娅才轻轻呼出一口气，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意：“啵啵啵......”（原来太阳升起来的时候......是这个样子的。）

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杯已经微微变凉的咖啡，又抬头看向陈远，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：“啵啵啵......”（陈远，谢谢你，没有你，我可能永远看不到太阳是长什么样子的。）

陈远笑了笑，轻声应道：“啵啵啵......”（不仅是你，以后，所有的亚特兰蒂斯居民都能看到太阳，而且还会有更多好看的，到时候你可以慢慢看。）

汐娅没有回话，深深的看着陈远，眼中似乎有万千意味在流转，但最终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片已经被阳光完全照亮的海面，像是要把眼前的每一帧画面都刻进记忆里。

太阳终于完全跃出海平面，像一颗燃烧的火球悬在天际，将整片海域都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
晨光驱散了夜晚的寒意，海面上的薄雾渐渐消散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新而温暖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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