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的光芒。

陈远眯起眼睛，渐渐看清那是亚特兰蒂斯外围的水晶石柱，在深海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，像是海底的灯塔。

而让他意外的是，石柱旁边不再是空无一人，两条人鱼正静静地漂浮在那里，长长的鱼尾在幽蓝的海水中轻轻摆动。

看到潜艇靠近，那两条人鱼并没有露出紧张的神色，反而对视一眼，脸上浮现出几分欣喜。

她们主动迎了上来，动作轻盈而优雅，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。

陈远缓缓减速，让潜艇停在她们面前。

他屏幕里那两张陌生的面孔，心中却没有丝毫紧张，他知道，这是亚特兰蒂斯安排在外围等候他的人。

其中一条人鱼靠近后，一道温和的声音在陈远脑海中响起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雀跃：“陈远？是您吗？您来了？”

陈远打开外部扩音：“啵啵啵......”（是我，你们好。）

两人的脸上顿时露出笑容：“太好了！瑟薇执政官大人一直在等您！请跟我来！”

她说完，一人快速离去，像是回去提前通报一般。

另一位也转身指引着陈远朝着水晶石柱更深处游去，鱼尾在幽蓝的海水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，留下来为他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