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城郊荒山,笑吟吟的回了一句。
“他应该知道吧,毕竟以我对那小子的了解,他在背后应该也经常跟别人念叨我。”
……
三里地外的无名荒山半山腰处,一声清脆响亮的喷嚏声,惊飞了枝头落着的两只寒鸦。
寒鸦扑棱着翅膀,抖落一蓬树枝上的积雪,叫着飞进了天幕里。
苏承锦坐在马鞍上,抬起右手,用大氅袖口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,眉头拧起,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大清早的,谁在背后念叨我呢……”
跟在后头半个马身的丁余见状,连忙一夹马腹,催马走上前去。
“殿下,这荒郊野岭的,越往山顶走风口越大,您昨日在点将台吹了一上午的冷风,莫要受了寒,要不属下把手炉给您取过来?”
苏承锦放下手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,鼻子痒罢了,我这身子骨没那么娇气。”
说着,他勒住胯下那匹通体乌黑发亮,唯有四蹄雪白的高头大马,冲着丁余伸出了手。
“把酒给我,你们就在这半山腰的背风处等着吧,不用往山顶上跟了。”
丁余应了一声,解下挂在自己马鞍上的两坛酒,双手递了过去,看了一眼山道下方不远处的众人,恭敬的点了点头。
“是,属下带弟兄们在此处守着山口。”
苏承锦接过两坛酒,将其中一坛夹在左臂弯里,另一坛顺手挂在马鞍左侧的铁钩上,得胜钩上还挂着一杆长镗,镗刃泛着乌光。
苏承锦一抖缰绳,双腿微夹。
夜吞星打了个响鼻,雪白马蹄踏破积雪,在崎岖陡峭。布满碎石的荒山小径上如履平地,稳稳当当的驮着苏承锦往山顶走去。
越往上走,两侧的杂木林越发稀疏,呼啸的北风毫无遮挡的刮过山脊。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夜吞星便踏上了荒凉平坦的山顶。
山顶空旷至极,连棵歪脖子树都没有,在山顶正中央的位置,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坟冢。
坟包不算大,上头盖满了白雪,墓碑是用最寻常不过的粗糙青石打磨而成的,半截碑身都已经被昨夜今晨的积雪掩埋,显的分外凄凉。
苏承锦勒住夜吞星,坐在马背上静静的看着那块墓碑,沉默了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翻身下马,将夜吞星的缰绳随意挽在一块凸起的山石上,百里炎的这匹夜吞星其通人性,也受到了极好的训练,哪怕缰绳只是虚搭着,它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6页 / 共7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