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看着这一幕,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,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韩风。
“还真是什么样的官,手底下就找什么样的人,一个闷葫芦,找了两个木头桩子当副手,这砺甲司里头,怕是一整天都听不见三句人话。”
韩风也是忍俊不禁,抬手摸了摸鼻子。
“王妃有所不知,属下前两日来跟这位掌冶丞核对铁矿账目的时候,他在属下面前坐了半个时辰,总共就说了四个字。”
韩风苦笑的摇了摇头
“跟他们几位打交道,属下这辈子攒下来的口才算是全白费了。”
江明月眉眼一弯,看了一眼炉子前头还在犯难的刘二,抬手轻轻摆了摆,示意他不用再喊了,退下去忙自己的事吧。
刘二如蒙大赦,感激涕零的对着江明月行礼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一溜烟的跑没影了。
江明月也不催促,解开大氅,安静的站在十步开外耐心等着,工坊里头只剩下风箱的喘息声,以及炉火舔舐木炭的声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