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幽蓝。

林默动作一停，转过头。

小鱼竟然出现在了靶场里。

她没有实体，静静地飘在一旁的武器架上，双手抱着膝盖，看着哥哥一遍又一遍枯燥且高强度的练习。

“小鱼？”林默有些意外。

“哥，我在。”

“你一直待在这里，无聊吗？”

小鱼摇了摇头，灵体在空中轻盈地转了一圈，飘到了林默面前。

“不无聊，只要看着哥哥，就不无聊。”

她伸出手，似乎想替林默擦去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。

她能感觉到林默精神深处的那根弦，一直绷得紧紧的。

“哥……”

小鱼轻声问道，语气与那个绝望的雨夜时一模一样：

“你会累吗？”

林默正在压子弹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
那一瞬间，记忆仿佛重叠。

林默抬起头，看着妹妹那双清澈的眼睛。

他的眼神比当初更锐利，语气也更加坚定。

“不会。”

林默转身继续练枪，只留下一个背影。

……

“只要还有希望，我就永远不会累。”

……

从游戏舱出来，林默洗了把脸，刚准备休息，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来电显示：【瑕】，林默接通电话。

“喂。”

“是我。”

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但更多的是一丝凝重。

“关于当年的‘白夜事故’，还有你父母的事……我查到了一些眉目。”

林默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，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瑕似乎在斟酌词句，或者是……在犹豫该不该说。

“林默，我得提醒你。”

瑕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真相……可能比你想的要残忍得多。它甚至会颠覆你对这个游戏，甚至对生命这个概念的认知。”

“你……想知道吗？”

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窗外的灯光映在林默的脸上，明暗交错。

只要他说一个“想”字，那层窗户纸就会被捅破，他可能会面对一个无法承受的现实。

林默握着手机，沉默了良久。

空气仿佛凝固。

“知道了能让小鱼回归正常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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