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森试图阻止。
“我们正是为此而来。”墨菲打断他,“第一,我们有三名伤员需要治疗,两个是我们的战士,一个是昨天冲突中受伤的平民。”
“第二,我们想探望所有在这次事件中受伤的人,无论他们属于哪一方。”
他示意身后的人抬上担架。
卡森看到,伤员中确实有一个清教徒社区的老人。
昨天被飞溅的碎玻璃划伤。
“所有医疗费用由我们承担。”墨菲补充,“另外,我们带来了药品补给,抗生素,止痛药,血浆。”
“希望能救治更多的伤员。”
卡森检查了药品,都是未开封的正品,甚至还有几种是医院最近短缺的。
接下来的场景更让他震惊。
在重伤病房,墨菲走到一个英国士兵的病床前。
这个士兵在昨天的交火中腿部中弹,刚做完手术。
“你,”士兵看到墨菲,眼中闪过恐惧。
墨菲却从随从手中接过一束花。
不是什么昂贵花束,只是街边采的野花,用报纸简单包扎。
“听说你来自利物浦?”墨菲问。
士兵迟疑地点头。
“我姑姑也住在利物浦,托克斯泰斯区,那是个好地方。”墨菲把花放在床头柜上,“好好养伤,等你康复了,如果你想回家,我们会安排。”
“如果你想留下,只要尊重新的现实,我们也欢迎。”
他转身对所有伤员说道:“从今天起,在贝尔法斯特,在整個北爱尔兰,伤员就是伤员,没有敌我之分。”
“医院是中立区,任何攻击医院的行为,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。”
这话很快通过医院工作人员传了出去。
随行的还有几名记者,他们被“邀请”全程见证。
BBC记者莎拉·詹金斯在当天的报道中写道:“这完全颠覆了我对爱尔兰共和军的认知。”
“他们不再是阴影中的恐怖分子,而是在光天化日下维持秩序,修复城市,关怀伤员的人。”
“当墨菲蹲下身,为一个哭泣的老妇人拾起散落一地的苹果时,我看到周围不少人的眼神发生了变化……”
下午两点,贝尔法斯特市政厅前的广场。
临时搭建的帐篷前排起了长队。
这里是“资产登记与赎买处”。
“我叫威廉·约翰逊,在女王街有一家五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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