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将行使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利。”
“如果联邦不能给我们公正,我们就拒绝用我们的血汗钱,去供养这个不公正的体系。”
“抗税,正是这个国家诞生的原因。”
“今天,我们也要遵循这‘祖宗之法’,为我们自己的解放而抗税!”
“我们要自治!”
“我们要抗税!”
“我们要赔偿!”
口号声如山呼海啸,震得教堂彩窗玻璃瑟瑟作响。
人们相拥而泣,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未来的曙光。
……
同日傍晚,华盛顿特区,白宫。
尼克松总统揉着发痛的太阳穴,听着国内事务助理的汇报,内容正是关于休斯顿和芝加哥的集会。
“只是少数激进分子的噪音,”助理试图轻描淡写,“移民问题和种族问题一直存在,大选年总会有人拿出来炒作。”
“炒作?”尼克松指着一份中情局的简报摘要,“这份评估说,这些运动的组织程度,宣传材料的专业水平,甚至资金流动的隐蔽性,都超出往常。”
“背后可能有外部势力在协调和资助。”
“很像九黎在非洲和亚洲搞民族自决的那套手法。”
“总统先生,我们现在的主要精力必须放在日本军售案,在国会的通过,应对九黎在联合国的抗议,还有和苏联的限武谈判上。”
“国内这些,等大选后我们有更多政治资本再来处理。”
尼克松叹了口气,看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:东亚局势评估,北约军费分摊争吵,中东和平进程僵局,国内经济滞胀数据……
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不从心。
帝国战线太长,而力量正在衰退。
“让FBI加强监控,”他最终疲惫地摆摆手,“但注意方式,不要激化矛盾。”
“现在是敏感时期。”
他没能,或者说无暇深入思考的是:墨西哥裔和黑人的赔偿要求,只是两颗火星。
在纽约的波多黎各社区,在佛罗里达的古巴裔中,在西南部更广泛的拉丁裔群体里,类似的火星,正在被同一种看不见的风吹拂着,闪烁着。
加州的“成功先例”像一副极具诱惑力的蓝图,而国内深刻的种族矛盾与经济不平等,则是干燥已久的草原。
九黎通过精心伪装的各种基金会,文化交流项目,法律援助网络所注入的资金,策略和国际道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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