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成了这边的话题之一。
阿斯特重新看向皋月。
“你不会准备过去陪他们吧?”
“暂时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“很好。”
阿斯特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别管他们。楼上风景更好,而且至少没人往你脸上吹雪茄烟。”
格雷厄姆也笑着挽住了皋月的手臂。
“走吧,我们去上面。”
她又朝牌桌那边看了一眼。
“今天下午就让那些臭男人自己玩。”
皋月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她把手里的杯子交给经过的服务人员,又低头看了一眼被格雷厄姆挽住的手臂。
这种感觉倒有些新鲜。
在日本也只有艾米敢这样挽着自己的手臂了。
她抬起头,再次看向不远处的巴菲特。
那边刚好又爆发出一阵笑声,巴菲特似乎输了一手牌,正被格林伯格抓着机会调侃。
他大概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归入了“臭男人”的行列。
皋月嘴角也跟着翘起来。
“好啊。”
她就这样被两位年长许多的女人带着,沿楼梯朝高地号的上层甲板走去。
身后的笑声随着距离慢慢轻了一些。
游艇继续沿着哈德逊河向南,阳光铺在不断起伏的水面上,远处的曼哈顿也在越来越开阔的视野里一点点显露出完整的轮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