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把宝押在一个随时会被特搜部叫去问话的人身上。”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撇得干干净净?
现在整座大楼里,专务谷本一早就被监察役室请进了小会议室,东京地检特搜部的传唤随时会到;平时跟谷本走得近的几个常务,这两天连办公室的门都不敢出。
全行上下几百名中高层,手里握着过去十四个月的完整调查记录、握着公证役场盖过确定日期章的备忘录、在纸面上干干净净,甚至一直在暗中排查赤坂的——
只有副头取香川一个人。
冈部看着香川。
二十八号那天,香川在董事会上把那叠调查记录摆到桌面正中间的时候,他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
十四个月,香川查了十四个月,一个字都没有跟他这个头取提过。
可是,真有这么巧的事吗?
风险管理部上周刚下了通知,要求观察名单上的企业一有大额异常交易就必须上报,紧接着赤坂的存单就被人拿到了柜台上;存单原本押在三协手里,压了一年多都没出事,偏偏在到期前几天被转了出去。
香川查得再细,也只能查到行内的账,三协那边的债权卖给谁、什么时候卖,他一个副头取根本管不着。
除非,拿着存单去柜台的那一方,本来就和他是一伙的。
西园寺。
仔细想来,这一整件事确实很有西园寺做事的风格—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,局势突然就变得岌岌可危了。
他们之前就是那样对付各种中小企业的,当时可是一片一片地倒呐……只是没想到,这一次轮到他们了。
可西园寺和香川,又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?
冈部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一下。
去年秋天那场慈善晚宴,第一个站出来认捐、一开口就是一百亿的,就是西园寺家。
香川那七十五亿的越权承诺,也是在同一个晚上许下的。
之后整个董事会都在等着看他怎么收场,有人都已经在私下商量他的后任了,结果没过几天,香川就拿着一张票据回到了行里,把窟窿补得严严实实。
那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谁也没有追问那笔钱是从哪里来的,包括他自己。
一晚上就能拿出一百亿的人家,替人补上七十五亿,又算得了什么?
那张票据……会不会也是西园寺家的?
冈部没有证据。一场晚宴,一张票据,一个名字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