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着:“我滴个老天爷!这几个珠子,八百多万?比金子还贵?
小鱼姐,你家原来这么有钱啊。”
俞瑜脸色阴沉。
我明白她的心思。
此刻,我也终于明白了蓝安歌的真实用意——羞辱!
她知道我们家的家底。
她在用这种东西隐晦的告诉我,我和俞瑜之间那道阶级差距,是无法逾越的鸿沟!
她甚至不需要说什么难听的话,她只是把事实摆在那里。
用这种方式告诉我,我和俞瑜之间隔着什么。
那些我以为可以靠努力、靠时间、靠真心去填补的东西,在她眼里,只是一场不需要认真对待的小打小闹。
甚至不需要开口反对。
她只要像这样,云淡风轻地,把差距摆出来,就比任何威胁都管用。
也难怪她一边反对我和俞瑜在一起,一边又彬彬有礼的对待爸妈........
老爸拿起那串手串。
沉默了片刻,站起身,拿着它回了楼上。
过了几分钟,他走下来,手里多了两个包装盒。
他把手串和项链小心翼翼地放进去,递到我面前:“嘉嘉,你把这个还给俞瑜后妈吧,这东西太沉了,我们拿不动。”
老妈苦笑了一声:“还回去吧,我一个农村老太婆,戴这么贵的项链,晚上睡觉都不踏实。”
我看向俞瑜。
她点了点头,轻轻吐出一个字:“还。”
我低头看着那两个盒子:“好,我今天就去一趟重庆。”
老妈张了张嘴:“你一个人去?”
“嗯。”我把盒子放在茶几上,弯腰系好鞋带,“送到就走,不耽误。”
俞瑜站起身:“我去给你收拾行李。”
她转身往楼上走。
我推开门,走到院子里,拉开坦克300的车门坐进去,掏出手机,翻到杨辞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你和你妈在哪儿?”
“干什么?”
我怒吼道:“你和你妈在哪儿,说话!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杨辞嬉笑说:“看来,是知道价格了?”
我冷声说:“在哪儿!”
“杭州。”
我挂了电话,把手机人扔到副驾驶,趴在方向盘上,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,抚平着情绪。
看来,得去趟杭州,把这事解决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