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挣来的每一分钱,都写在风口上。
风来了就飘起来,风停了就会落下去,风要是掉个头,可能连人带钱一起被卷走。
一旦经济危机来了,银行抽贷,市场崩塌,我辛辛苦苦攒下的那点家底,说没就没,说破产就破产。
我没有家族产业托底,没有几代人的积累兜着,风一吹就散。
而艾楠家不一样。
几代人的经营,早就把家族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地产、能源、矿产、金融、实业、投资,各行各业都有人,随便拎出来一条线,都是行业里叫得上名字的角色。
再大的风浪也撼不动他们的根基。
在他们眼里,我就是站在风暴中的一棵树,枝叶再茂盛,根也只有那么浅,风大点就会倒。
而他们是山,风吹不动,雨打不垮。
如今,同一座大厦,同一家酒店,同一间套房,杨辞母女坐在里面,等着跟我说同样的话。
只是这一次,剧本和演员都换了,可台词的底色,还是一样。
"叮"的一声,电梯到了。
管家做了个"请"的手势,领着我走到走廊最尽头的门前,刷卡推开门,侧身让开。
我走进去。
客厅很大,落地窗外是钱塘江的夜景。
管家蹲下身,要帮我换鞋,我懒得理会,直接往里面走去。
一进去,我就喊:“杨辞,滚出来!”
管家追进来,一脸焦急:“先生,请不要这样.......”
"你先出去。"
杨辞的声音从旁边的一扇门里传出来。
她靠在门框上,头发披散着,手里攥着一罐可乐。
管家应了一声,退出去。
我看着杨辞,又往她身后看了一眼。
蓝安歌从她身后走出来。
她穿着一套商务礼物,看起来比在香格里拉的时候霸道一些。
她走到沙发边坐下,翘起腿,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:"坐。"
显然是明白我的来意。
我走过去,把背包放到茶几上,拉开拉链,从里面掏出那两个盒子,放在茶几上,推到她面前。
"这东西太贵重了,"我直起身,看着她的眼睛,"我爸妈拿不动,还给你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