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承翰:……
“小师妹我……她……啊!!!我不活了!我不活了我!”
小不点儿看着崩溃的殷承翰啧啧两声:“大西伯,换换~换换~”
“介招,窝也会,窝一岁半滴时候,就见过咧~”
“辣老妖婆演滴,比泥还像腻~”
殷承翰:……
叶清舒看着斗嘴的两人捏了捏额头,只能将话题转移开。
“时时啊,你来找娘是有什么事吗?”
说到这件事,小不点儿又差点儿骂人,可想到自己对面是谁,话都到嘴边儿了,硬是给咽了回去。
“凉啊,时蔫儿进宫咧,窝,也要进宫。”
“窝,要去康康她到底想干虾米。”
叶清舒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摇了摇头:“时时不用去,季家人和时鸢儿进不了宫,你皇伯伯和皇伯母是不会见他们的。”
“他们就算在宫门口等到死,也进不去。”
“更何况有静心大师守在宫里,你还怕她作出什么幺蛾子吗?”
“娘看着这天马上就要变了,怕是要下雨雹,咱们乖,不出去哈。”
叶清舒话音刚落,一阵霹雳吧啦的声音响起,鸡蛋大的雨雹从天而降,瞬间让所有人变了脸色。
时叶看了看天,试探的走下一级台阶,果然那雨雹也绕着自己。
“哈哈,凉,窝,有办法咧。”
“辣个时蔫儿叭似要把寄几打造成仙女嘛?窝,就让她当叭成仙女!”
“凉啊,泥,蹲下呗,泥,蹲下乃呗。”
“窝,够叭着泥~”
叶清舒不知道女儿要干什么,但还是蹲了下来。
刚蹲好,众人就看见小不点儿伸出双手将叶清舒的耳朵捂住,抬头看天,张嘴就骂。
“窝,焯泥凉滴,泥,为虾米叭往时蔫儿滴脑袋上下雨?”
“泥,为虾米叭往时蔫儿脑袋上下雨雹?!”
“还天道腻,连个叭寄道似虾米玩意儿滴邪物,泥都管叭住!”
“呵,忒!老娘,真康叭起泥!”
“窝告诉泥,泥现在,就给窝去砸辣个时蔫儿,给窝狠狠滴砸。”
“泥要似叭砸,信叭信窝急眼咧,上去把泥脑瓜纸干放屁!”
“泥,听见米有?泥!听见米有?!!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