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,推门进屋。
屋里还留着昨夜点过的安神香气味,淡淡的,像晒干的艾草。她坐到镜前,取下发簪,对着铜镜撩起鬓发。
眼尾那抹淡金仍在,比平时更明显了些。
“藏不住了。”她喃喃,“那就干脆——别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