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这种事的人。”
苏樱半步不退让:“如果不是秦女士做的,那她就更应该出来澄清。
但是她什么连见都不敢见我,不是心里有鬼吗?”
苏樱现在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关了农场,另寻出路。
秦玉莲可是司令的夫人,又是国家干部,事情闹大了,对她更没有好处。
那就赌一把!
“国栋,你叫你妈出来,不是她的话,说清楚啊。
这样下去,会影响你爸的声誉的。”
门外议论纷纷,秦玉莲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。
再任由苏樱嚷嚷下去,她的名声迟早臭了。
徐国栋面神情慌张,手足无措。
他不清楚母亲是否真的干涉了农场的事儿。
无论如何,他也不能站在母亲的对立面,但是对方是苏樱,他左右为难。
两方僵持不下时,秦玉莲从客厅走了出来。
她板着脸看着苏樱:“来我家嚷嚷什么呢?一点规矩都没有。”
门外瞬间安静下来,目光聚焦在秦玉莲身上。
秦玉莲心里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平静。
被人扣上打压农民的帽子,这事不解决好,可能会连累丈夫的工作。
苏樱直视对方的眼睛,不卑不亢:“秦女士,你躲着不见,我只能用这样的方法。
我今天来就想问一问你,好几家单位和我们农场终止了生意来往。
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
秦玉莲扯了扯嘴角:“可笑,你们农场的生意没了,跟我有什么关系?
你不会以为是我把你们的生意搅黄了吧?你值得我大费周章吗?”
“以你的身份,不用说话,自然会有人替你做。
我今天明确告诉你,我没有任何想跟你为敌的意思。
周茹茹要不是去医院闹事,我不会送她进公安局。
还有你儿子,我对他没有任何的想法。
我嫁了人,烦请您母子俩不要再骚扰一个已婚女士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