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的了。
我现在就想把咱们这个小家经营好。”
只有自私的人才能过得好。
他也承认他是自私,这么些年为那个家做的也够多了。
陈芳这才放下心:“算你还识相,真把他们带来了,咱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。
对了,你没把咱们这地址告诉别人吧?”
陈芳生怕他们还会摸过来。
“没有,村里的人没一个人知道我们住在苏家,还以为我们只是到棉城打零工。”
没有就成,以防夜长梦多。
陈芳安慰老大:“我知道那是你亲妈,你肯定不忍心把她扔在家里。
她是她以前做过那样的事,那样对苏樱母子,那样对我们。
我是绝对不可能跟她一块生活的。
除非你自己带她出去住。”
不用陈芳说,老大现在也怕了。
这可不是给王花养老这么简单,还要背上老二那几个孩子。
尤其是那生了病的孩子。
治疗需要一大笔费用不说,听村长的意思,就算是最有钱治,也无力回天了。
也别怪他这个大伯心狠,他离开的时候给那孩子留下一百块钱。
他这个做大伯的已仁至义尽了。
陈芳对此没说什么。
家里的糟心事儿,咱们也不想说了,两人说起农场的事儿。
陈芳侃侃而谈:“你不知道,最近两天农场事没完。
几家单位莫名其妙终止合作,那几天我们只能自己去菜市场把菜给卖了,减少损失。”
老大心提到嗓子眼:“那些可是我们的老客户了,怎么说不合作就不合作?”
“唉,总之一波三折。后来不知怎么的,那几家单位莫名其妙的回来了。”
老大心有余悸,发生这么大的事,他一点忙没帮上。
以后他哪都不去,就在棉城农场好好照看生意。
两人说着话,一路回到别墅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