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了,我用得着求她?就她这种欺压街坊邻居的,才不屑跟这种人为伍!”
阿陶婶拉不下脸来求人,嘴里想什么就骂什么。。
苏樱扬了扬手里的铁铲:“你再骂两句?看我不把你送去公安局。
像你这样的素质的人,就该再下乡去改造。”
邻居们低声劝闹阿陶婶:“苏樱男人可是营长,和她硬碰硬划不来。
万一她找关系把你给送进去一次了,我看你怎么办。”
“我可听说了,她前两天大闹军区家属院,都闹到司令家去了。
她连司令都不怵,你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阿陶婶这下偃旗息鼓了,怏怏的闭上了嘴。
这年头,就怕得罪有关系的。
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人,再把她送回乡下去了,她还过不过了?
虽说现在邻里关系处不好,但起码有房子住,有工作。
她一脸愤懑瞪着苏樱,却不敢再说话。
苏樱看阿陶婶闭了嘴,冷哼了声扔下铲子。
转头跟李队长说:“各位同事你们继续工作。
谁要是来格内捣乱,你们就直接扭送上公安局去。”
李队长有了底气:“放心吧苏同志。”
苏樱拍了拍手,接回儿子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走,我们回家去。”
阿陶婶看着她的背影,怒不可遏:“当着孩子的面她还敢动粗?有这样做妈的人吗?”
邻居大婶好心提醒她:“你少说两句,苏樱可不是以前的苏樱了。”
大伙都知道苏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。
一个女孩儿下放到穷乡僻壤,再不立起来,还不被人欺负死。
“你也是的,你想让人带你一份,你就说个好话呀。
你还拿着长辈的劲儿让人来求你啊?
今时不同往日,没人看长辈的面子了,都是利益为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