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面，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——一个看起来像是诺维集团内部办公网络的登录界面。这是她准备的“Plan B”：社会工程学攻击。既然技术强攻暂时受阻，或许可以从“人”的层面寻找突破口。

她调出了之前收集到的、关于诺维集团参与“猎虎计划”的几名关键高管和研发人员的详细资料。其中，一个名叫“埃里克·施密特”的人引起了她的注意。此人是诺维集团生物武器与特殊项目部（一个高度机密、甚至在公司内部都极少人知的部门）的高级主管，有证据显示他深度参与了针对聂虎父亲聂云峰“钥匙”的早期调查，以及后续“猎虎计划”的部分协调工作。更重要的是，此人有个不太为人知的癖好——喜欢在深夜，通过一个安全性存疑的第三方加密通讯软件，与某些“特殊朋友”联系。

苏晓柔的目标，就是这个漏洞。她开始编写一个高度定制化的、带有零日漏洞利用程序的“鱼叉式”网络钓鱼攻击载体。她精心伪造了一封邮件，发件人显示是某个与施密特有“特殊”联系的、他无法拒绝的“老朋友”，邮件内容暧昧而含糊，附带了一个看似无害的、关于“某新型神经递质调节剂（一种诺维正在秘密研发的药物）副作用讨论”的文档链接。这个链接，指向苏晓柔控制的一个位于公海某数据中心的、伪装成安全文件共享网站的服务器。

如果施密特在深夜点开这个链接，并下载“文档”，那么隐藏的漏洞利用程序就会悄然运行，在他的个人电脑上打开一个后门。通过这个后门，苏晓柔就有机会获取他的内部网络访问凭证，甚至直接控制他的终端，作为跳板，进入诺维相对内部、但可能通向核心区域的网络。

这是一场赌博。赌施密特此刻在线，赌他会点开那封看似来自“特殊朋友”的邮件，赌诺维的安全系统不会立刻检测到这种来自内部的、利用社会工程学的攻击。

苏晓柔编写好攻击程序，反复检查了每一个细节，清除了所有可能暴露来源的痕迹。然后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发送键。

邮件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，悄无声息地发送了出去。接下来，就是漫长的、令人焦灼的等待。苏晓柔紧紧盯着屏幕，监控着那个伪装服务器的访问情况，同时也在不断尝试其他可能的、更技术性的突破路径，手指几乎没有停下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屏幕上的日志一片寂静。施密特似乎没有上线，或者，他足够警惕，没有理会那封可疑的邮件。

苏晓柔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如果这条路径失败，她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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