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酆都城永恒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

而林枫……

这位最近声名鹊起的年轻尉官，此刻脸上挂着那副经典的“老实人”笑容。

其他数百名勾魂使脸上也都挂着难以掩饰的笑容。

一个个都跟捡了钱一样。

“嘶……他们回来了！”

“看他们脸上那笑容……这次收获肯定不小！”

“废话！你没看见赵都尉走路都快飘起来了？”

“孙都尉也一直在捻胡子，他只有特别高兴的时候才会这样！”

“最夸张的是李都尉，你们看他那傻笑的样子……”

“这得抓了多少业绩，能把他们几个都尉乐成这样？”

“我估计怎么也得上千业绩，毕竟之前林枫就带回来了上千业绩，这次第一都尉府全员出动，更有另外两位都尉，甚至秦朔队长也亲自跟着去了，应该不会比上次少。”

“上千业绩？怎么可能？上次林枫那是侥幸，现在这年头，哪能随随便便出去一趟就抓上千点业绩？”

“不管怎么样，第一都尉府这次肯定赚大了！”

……

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街道两旁蔓延开来。

不少路过的阴差下意识地凑近了些，想听听这支凯旋队伍会透露什么消息。

然而——

“都别愣着了！”

赵虎大手一挥，声音洪亮得整条街都能听见：

“赶紧回司里！老子要去找司长报喜！”

他说着，还故意瞥了一眼不远处几个其他都尉府的阴差，那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
那几个阴差被看得浑身不自在，但又忍不住好奇，偷偷跟在了队伍后面。

“老赵，收敛点。”

孙文昌捻着山羊胡，压低声音提醒：

“还没见到司长呢，别太嘚瑟。”

“怕什么？”

李振山接过话头，圆脸上堆满笑容：

“这次咱们立了这么大功，还不能嘚瑟一下了？”

他说着，还特意扬了扬手里的小本本：

“十万多点业绩！够咱们吹一年的！”

“十万多点？！”

跟在后面偷听的几个阴差瞬间瞪大了眼睛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十……十万？！”

“不可能吧？我听错了吧？”

“十万业绩？那是多少阴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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