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多元宇宙生死平衡的规则实体或机制。判官笔是它的执行工具之一。那么,陈墨的情况就有一种解释:他的灵魂,因未知原因,与‘生死簿’产生了某种关联——可能是被错误记录,可能是在某些极端条件下被‘瞥见’并留下了标记,甚至可能……他本身就是某个巨大‘错误’的一部分。”
林薇倒吸一口凉气:“错误?您是指……”
“比如,生死簿上本应被勾销的名字,却因某种干扰未能完全执行,留下了残迹和指向。或者,一个本不该出现在当前时间线、命运线中的灵魂,被强行‘塞’了进来,导致了记录冲突和灵魂结构的不稳定。”支离的眼神锐利如刀,“判官笔的共鸣,或许是在试图‘修正’这个错误,将他的灵魂状态‘同步’回生死簿记录应有的模样。那所谓的‘修复’,实则是‘规则校正’。而校正后留下的印记,就是他被生死簿‘关注’或‘锁定’的证据。”
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诅咒屠夫会如此疯狂地觊觎陈墨。对于以吞噬灵魂、玩弄生死规则残渣为乐的屠夫而言,一个与“生死簿”直接相关的灵魂,哪怕只是沾了点边,也是无上珍馐。吞噬他,或许能让屠夫窃取一丝生死簿的规则权柄,突破它自身存在的限制,甚至摆脱“放逐”状态。
也能解释判官笔最后的爆发。那不仅是保护“笔迹”所及之人(陈墨),更可能是在维护“生死簿”记录本身的完整性与权威性,清除试图篡改、玷污记录的“污秽”。
“如果这个假设成立,”林薇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那陈墨上尉就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伤员了。他成了一个……活着的‘异常档案’,一个行走的‘规则锚点’。蜂巢收容他,就等于在收容一个与至高规则相连的……”
“……‘漏洞’,或者‘钥匙’。”支离接上了她的话,语气沉重。
诊疗室内一片寂静,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的电流嘶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。门口的守卫挣扎着站起,惊魂未定地看着两位长官。医疗小组的成员相互搀扶,眼神中充满后怕与困惑。
“乙柒,”支离在脑内呼唤,“调取陈墨加入蜂巢前的所有记录,包括他服役的常规部队档案、出生证明、基因序列、乃至一切社会活动痕迹。进行最高级别的溯源性分析,寻找任何‘不合逻辑’、‘时间线矛盾’或‘信息缺失’的迹象。同时,检索蜂巢及所有已知异常维度数据库中,关于‘生死簿’、‘判官笔’、‘地府规则’、‘灵魂记录’等相关传说、实体、现象的记录,进行交叉比对,优先级最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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