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问题,一组是什么组织,其次,我凭什么相信你?万一这个黑盒子套上后,怀表完全失去作用,我岂不是瞬间就立于危墙之下?还有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,你如何证明怀表和这个黑盒子具有你所说的功能?”
其实林泽川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想。
这个叫江澈的年轻人能详细的说出怀表带来的症状。
并且未直接对他造成威胁,大概率真如他所说,是一条战线的。
但是小心点终究没有错。
江澈听到林泽川的疑问明显放松的呼出一口气。
虽然遭到质疑,但是他好像更放松了一些。
他先是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小声的低语了一句:“一组么...”
随即右手脱离了方向盘,按到了自己心脏的位置。
眼神坚定。
“以吾为薪,燃尽长夜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