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个小时。

当会议接近尾声时，亨利做了总结：

“诸位，我们今天的决定，关乎西方文明的存亡。”

“炎黄文明已经把我们开除人籍了。在他们眼里，我们是低等生物，是可以随意处置的‘非人’。如果我们不反抗，十年后，二十年后，我们可能真的会成为他们博物馆里的展品，像瑟兰蒂亚人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供人参观。”

“但是，如果我们成功——”

他的声音拔高：

“如果我们研发出足以对抗他们的武器，如果我们拥有足够强大的军队，如果我们抓住他们和瑟兰蒂亚人两败俱伤的时机——我们就有机会打破牢笼！”

“到那时，我们会让炎黄文明知道——不是他们定义谁是‘人’，而是强者定义一切！”

会议室里响起低沉的附和声。

“最后，强调一遍纪律。”亨利的目光变得锐利：

“第一，今天会议的内容，一个字都不许外传。”

“第二，所有行动必须绝对保密。任何人如果觉得自己可能暴露，立刻进入深层潜伏状态，必要时可以切断一切联系。”
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——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声音冷得像刀：

“如果在座的任何人，被炎黄文明抓住了……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许久，夫人淡淡开口：“放心吧，我们都是注射过弱化版优化液的人。一百五十年的寿命，已经赚了。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……”

她没有说完，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