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争吵,变成了各执一词的辩驳,又渐渐陷入了僵持。
以雷夯为首的强硬派,死死咬住“温景行之子”这个标签不放。他们认定谢栖白是灾星,联手就是与虎谋皮,宁愿躲在界隙深处苟延残喘,也不愿冒半点风险。
“我们索债盟,是靠着兄弟们的血拼出来的!不能毁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!”雷夯拍着胸脯,声音嘶哑,“我雷夯这条命,是兄弟们救回来的!我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!”
他的话,引来不少人的附和。
“雷老说得对!我们宁愿战死,也不与温景行之子为伍!”
“躲一时是一时!界隙这么大,天道司未必能找到我们!”
“联手就是送死!我不同意!”
而以苏文谦为首的温和派,则坚持“唇亡齿寒”的道理。他们认为,天道司是所有反抗者的共同敌人,谢栖白的出现,是他们翻盘的唯一机会。
“躲?能躲到什么时候?”苏文谦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,“顾明夷连因果本源界都敢毁,他会放过我们?界隙的屏障,迟早会被天道司攻破!到时候,我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!”
他拿出一份卷轴,摊在石桌上:“这是我这些日子整理的天道司动向。他们最近在界隙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,抓捕流民,拷问我们的下落。再过不久,他们就会打进来!”
卷轴上,密密麻麻地写着天道司的布防地点和兵力,触目惊心。
一些原本犹豫不决的人,看着卷轴,脸色渐渐变了。
谢青芜看着这一幕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
她知道,苏文谦的话,说到了不少人的心坎里。
但雷夯显然不会轻易罢休。
他走到石桌前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石凳,怒声道:“苏文谦!你这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天道司又怎么样?我们不是没有反抗过!”
“反抗?”苏文谦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痛惜,“三年前的反抗,让我们损失了三百弟兄!雷老,我们不能再拿弟兄们的命去填了!”
“你——”雷夯的脸涨得通红,他指着苏文谦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谢青芜趁机开口:“各位,我知道你们心里有顾虑。谢栖白是温景行的儿子,这是事实。但他救了我,化解了我的反噬,这也是事实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,玉佩上刻着复杂的因果纹路,正是谢栖白当初为她化解反噬时留下的。
“这枚玉佩,能抵御天道司的咒印。”谢青芜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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