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输出,水镜的画面缓缓移动。
镜头掠过一家当铺,当铺的招牌被砸得粉碎,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算盘和账本。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汉,瘫坐在当铺门口,怀里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官爷!求求你们!放过我的孙子吧!”老汉的声音嘶哑,“我把我的命典当了!我把我的寿元典当了!求求你们,放了他!”
三个穿着金色法袍的神官,站在老汉面前,脸上带着冷漠的笑意。为首的神官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匕首,匕首上刻着天道司的符文。
“老东西,”神官冷笑一声,一脚踹在老汉的胸口,“你的命?你的寿元?值几个钱?我们要的,是这孩子的根骨!”
孩子的根骨,是修炼的绝佳材料。
老汉喷出一口鲜血,却死死抱着孩子不放:“他才五岁!他还是个孩子!你们不得好死!”
“不得好死?”神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在这凡界,我们就是天!我们说的话,就是规则!”
他抬手,匕首划破孩子的手腕。
一滴鲜红的血珠渗出,被匕首上的符文吸走。孩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,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。
老汉目眦欲裂,猛地扑向神官,却被另一个神官一脚踢飞,撞在墙上,气绝身亡。
水镜前的谢栖白,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他的手紧紧攥着,指甲嵌入掌心,渗出鲜血。
柳疏桐的指甲也掐进了掌心,她的眼底满是怒火,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。
许玄度的魂光剧烈闪烁,声音里满是悲痛:“天道司……竟残忍至此。”
谢栖白没有说话,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水镜,因果力输出得更猛了。
他要看看,这凡界,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惨剧。
水镜的画面继续移动,掠过一条条街巷,掠过一个个村庄。
每一个地方,都在上演着同样的悲剧。
有人被逼迫典当双眼,有人被逼迫典当良知,有人被逼迫典当亲情……那些不愿意典当的人,要么被抽走因果线,变成行尸走肉,要么被直接斩杀,抛尸荒野。
凡界的土地,被鲜血染红。
凡界的天空,被绝望笼罩。
谢栖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眼尾的因果纹几乎要凝成实质。他能感觉到,体内的因果力在快速消耗,寿元折损的后遗症开始发作,胸口传来一阵剧痛。
但他不能停。
他要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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