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隔两三米后也随之下来了。
在几人向下走出十几米后,头顶的再次发出沉闷的颤抖声,没一会儿,上面的一丝光亮彻底消失了,不消说,定然是机关再次闭合了。
随着头顶光线彻底消失,张正阳心里咯噔一下,这意味着这条路已经被封死了,几乎不可能从这里出去了。
张正阳用强光手电筒照射四周,四周十分狭小潮湿,几乎肩膀总能碰到墙壁。
张正阳还注意到,四周的墙壁已经有不少年代了,长满了厚厚的霉菌,上面还刻着被霉菌快要遮盖的云雷纹,纵然墙面出现许多裂痕,依旧可以看清云雷纹是一直向下延伸的。
刚开始除了空气难闻呛人之外也没啥异样,而越往下则越是令人心悸,恶心,四周霉臭熏的人睁不开眼,全是湿漉漉的,甚至是脚下的台阶都全是污水,走起来很容易打滑,无疑是让几人变得更加艰难。
要知道这台阶深不见底,倘若摔倒估计会一直滑下去,鬼晓得会摔成啥样,估计重伤都是轻的。
坚持走了半个小时后,几人都忍不住的吐了好几回酸水,张正阳忍不住的问了苏芷微还要走多久,但苏芷微神情难看,显然也是被狭窄的恶劣环境影响,板着脸没回答他。
又走了一会儿,张正阳隐隐约约听到脚下有哗啦啦的流水声,甚至若隐若现的还听到下面传出铁链拖地的声音,时不时还伴随着粗重喘息声,给人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凶悍的庞然怪物被铁链锁在了下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