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节日记残页里的遗言
灯塔的底层,积着厚厚的灰尘。
角落里,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桌,两把椅子。
澹台隐从风衣口袋里,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你要的东西。”
林栖梧的目光,落在信封上。
信封泛黄,边缘磨损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他走过去,拿起信封,指尖微微颤抖。
拆开信封,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。
是日记。
祖父的日记。
林栖梧的呼吸,瞬间急促起来。
他颤抖着,翻开第一页。
熟悉的字迹,带着祖父特有的工整,跃然纸上。
是祖父晚年的笔迹,那时他的手,已经有些抖了。
一九八三年夏至,雨。
敬之来探,言及博远携母本远走,痛心疾首。余与二人争辩三日,终不欢而散。
敬之欲留母本,以护文明火种;博远欲携母本,以避世俗纷争。余以为,声音应归于民,非一人一党之私器。
然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林栖梧的眼睛,发酸。
这是祖父日记里,从未见过的内容。
他继续往下翻。
后面的几页,被火烧过,只剩下残缺的字迹。
但有一段话,清晰得像刀刻一样:
……敬之,吾与你相识二十载,知你秉性纯良,却易被权欲裹挟。
今日之言,望你铭记:母本非利器,不可用以谋私。
吾孙栖梧,尚在襁褓。他日若长成,勿令其卷入此纷争。
声音应该自由,不该成为枷锁。
保……住……那……孩……子……
最后几个字,笔画扭曲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林栖梧的眼泪,终于忍不住,掉了下来。
滴在泛黄的纸页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“这是你祖父临终前写的。”澹台隐的声音,在旁边响起,“他坠楼的前一天,托人把这几页日记,交给了我的祖父。”
林栖梧抬起头,红着眼睛,看着他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祖父,是他唯一信得过的人。”澹台隐的目光,落在日记上,“当年学会分裂,你祖父主张‘声音归民’,我祖父主张‘守护文明’,司徒鉴微的父亲,主张‘掌控力量’。”
“三个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