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枪声从里面涌出来，暗网死士的嘶吼声刺破空气。秦徵羽侧身翻入实验室，只见闻人语冰手持声纹电击器，以一敌十，白色的衬衫被鲜血染红，却依旧眼神狠厉，没有半分退缩。

“语冰，住手！”秦徵羽厉声大喝，拔出手枪对准天花板扣动扳机，震耳的枪声让混乱的实验室瞬间安静下来。

闻人语冰回头，看见秦徵羽的瞬间，眼底的狠戾化作一丝错愕，随即又被冰冷覆盖：“你怎么回来了？我让你走，带着证据去毁了暗网，你回来干什么！”

“我带你回去。”秦徵羽一步步走近，枪口缓缓垂下，却依旧保持着戒备，“回国安，接受审判，阿绣的仇，我们用合法的方式报，暗网我们联手摧毁，你不能再错下去了。”

“合法？”闻人语冰惨笑，后退一步撞在控制台上，声纹电击器在手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，“当年阿绣惨死，合法的途径在哪里？我上报申诉，等来的是石沉大海；我寻求帮助，等来的是冷眼旁观。秦徵羽，你守着你的规则，可你的规则，保护过我想保护的人吗？”

秦徵羽脚步一顿，心口像是被重锤砸中，闷痛难忍。他无法反驳闻人语冰的质问，当年的疏漏是国安永远的痛，可这绝不是她叛逃的理由：“规则有疏漏，我们可以补；正义会迟到，却绝不会缺席。你潜入暗网，看似复仇，实则是把自己变成了和司徒鉴微一样的人，你毁了别人，也毁了你自己！”

“我早就毁了！”闻人语冰嘶吼出声，眼泪再次滑落，“从阿绣死的那天起，我闻人语冰就已经死了，现在活着的，只是一个向暗网索命的恶鬼！秦徵羽，你走你的阳关道，我过我的独木桥，我们两不相欠！”

话音落，闻人语冰抬手挥出声纹电击器，蓝色的电流直扑秦徵羽面门。秦徵羽侧身避开，反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，两人近距离对峙，呼吸交缠，眼底却翻涌着爱恨交织的烈焰。

第2节血证焚心旧梦碎尽守公义

实验室的火光在两人眼底跳跃，昔日的温情缱绻尽数化为如今的针锋相对，电流的滋滋声与窗外的枪声交织，成了最残忍的背景音。

秦徵羽扣着闻人语冰的手腕，看着她手腕上深浅不一的疤痕，那是当年为了救阿绣，被司徒鉴微的手下烫伤的；看着她眼底的猩红与绝望，那是被痛苦与仇恨熬出来的模样，心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，疼得喘不过气。

“两不相欠？”秦徵羽哑声重复，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，“当年我们在国安誓词下承诺，要守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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