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说翠平这件事,以免让他产生怀疑,要等着他耐不住了问了再说。”
“存宝同志,”刘宝忠又转向河北那位,“你回去以后,马上给杨树亮发个正式公函。就说经深入调查,陈桃花确有其人,但抗战以后就离家出走,下落不明,家里早就没人了。把陈桃花和王翠平彻底切割开,把杨树亮的注意力完全引到贵州这边来。同时,你要表现得对此事已经不耐烦,一个下落不明多年的农村妇女,值得这么追查吗?”
“是!”李存宝挺直腰板,“我一定办好。”
“记住,”刘宝忠最后说,目光扫过三个人的脸,“这场戏,要演得真。谁露了破绽,谁就是罪人。王翠平同志能不能挺过去,余则成同志在台北能不能安全,全看咱们了。”
三个人都站起来,表情凝重得像戴了面具。窗外的雪还在下,天色阴沉得如同傍晚。房间里只有暖气片偶尔发出的“咔嗒”声。
刘宝忠也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。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桠已经被雪压弯了,一阵风过,簌簌落下大团雪沫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他轻声说,没有回头,“你们各自回去,按计划办。有紧急情况,立即打电话联系我。”
同一时间,台北。
余则成和晚秋正在仁爱路的新房里忙碌。
晚秋穿着一身新做的绛紫色旗袍,领口袖边镶着银线,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:“则成哥,好看吗?”
余则成正在贴窗花,回头看了一眼,笑了笑:“好看。”
“你都没仔细看。”晚秋嗔怪道,走到他身边,帮他扶正有些歪的窗花。
余则成认真看着她。“真的好看。”他轻声说,“就是……有点太招摇了。”
“结婚嘛,一辈子就一次。”晚秋说,语气里带着刻意营造的轻松,“再说了,咱们现在可是秋实贸易公司的老板和老板娘,排场不大点,别人该怀疑了。吴敬中不是说了吗,咱们越张扬,越像真心投奔自由世界的人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,心里却总有些不踏实。自从半个月前收到香港传来的那句“地主王占金回家了”,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翠平那边到底怎么样了?组织上说会照顾好她,可到底是怎么照顾?
“则成哥,”晚秋看出他走神,握住他的手,“又想翠平姐了?”
余则成叹了口气,走到沙发边坐下,“也不知道她现在……过得好不好。”
“陈律师不是说了吗,家里会照顾好她的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6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