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到台北,一直是我最得力的助手。他办事稳妥,忠心耿耿,为党国立下过不少功劳。穆晚秋小姐,聪明贤惠,知书达理。她和则成能走到一起,是缘分,也是福分。我希望他们今后互敬互爱,白头偕老。也希望在座的各位,能多多关照。”
吴敬中说完,把话筒还给司仪。他走下台,没有再看余则成。
司仪接过话筒,正要继续往下说,大堂的门突然开了。
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。
石齐宗带着四个人走进来。大堂里顿时安静了。刚才还在说说笑笑的宾客,都闭上了嘴。有人放下酒杯,有人坐直身子。
余则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看见石齐宗,看见那四个人,看见他们手都插在口袋里,那是握枪的姿势。
晚秋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,抓得很紧。
石齐宗径直走到台前,没有看任何人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。
“余则成,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大堂里听得清清楚楚,“奉局座手令,带你回去接受调查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调查什么?”
“这时候来抓人?”
吴敬中站起来,脸色很难看:“石处长,这是什么意思?今天是余副站长大喜的日子,有什么话不能等明天再说?”
石齐宗转向吴敬中,“站长,这是局座的命令。我也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他说完,又转向余则成:“余副站长,请吧。”
余则成站着没动。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,为什么?为什么是现在?毛人凤发现了什么?翠平那边出事了?还是晚秋……
他看了一眼晚秋。晚秋脸色苍白,抓着他的手没松。
“石处长,”余则成开口,“我能问问,是什么事吗?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石齐宗说,语气不容商量。
“那……让我跟晚秋说句话。”余则成说。
石齐宗想了想,点点头:“快点。”
余则成转过身,看着晚秋。晚秋的眼睛里泪水在打转。
“晚秋,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。不管发生什么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晚秋的眼泪掉下来了,但她使劲点头,咬着嘴唇没哭出声。
余则成又看了一眼吴敬中。吴敬中也看着他,眼神里有担忧,有无奈。
然后余则成转过身,走下台。
石齐宗带来的四个人立刻围上来,两人在前,两人在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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